大獅子:全軍出擊前,不如先一起打個哈欠

注:該文內容主要引用自相關科研報告(詳見文末資料來源),僅作信息分享使用,并不完全代表WWF方觀點。
在廣袤無垠的非洲大草原上,威嚴而勇敢的獅子國王木法沙與王后沙拉碧終于迎來了他們的兒子……錯了錯了,不小心拿成了《獅子王》的劇本。
如果聊到非洲獅,相信很多人腦海中都會回想起Hakuna Matata~的旋律還有辛巴的冒險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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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動畫電影故事畢竟有些時候還是建立在人的情感基礎與思維認知上的,對于真實世界里的“非洲草原王者”,你又了解多少呢?
比如,當你看著一群非洲獅打哈欠,是不是感覺像是懶洋洋的大貓在犯困?但有時并非你想象,上個月發(fā)表在學術期刊《Animal Behaviour》的新研究[1]則指出,打哈欠還可能是在微妙滴傳遞一些重要的社交線索喲~
動物為什么要打哈欠?
作為一種普遍存在的行為,許多物種都可以打哈欠,包括魚類、爬行動物、鳥類和哺乳動物,當然我們人類也是[2]。
它被描述為一個固定的、經常重復的動作模式,特征通常為張口后伴隨一個長時間的吸氣,然后是短暫的呼吸暫停,再然后是一個急促的呼氣[3]。
那么為什么要打哈欠呢?人們曾提出了許多假說來解釋與自發(fā)性打哈欠有關的直接和根本因素。這些假說基本上被分為兩個領域:生理性[4](非定向的打哈欠)和社交性[5](定向的打哈欠)。

豹海豹(Leopard seal)打哈欠,拍攝于南極半島 © WWF-Aus / Chris Johnson
? 生理性假說認為:困倦、興奮、體溫調節(jié)或腦部氧合狀態(tài)都有可能影響打哈欠的發(fā)生頻率。以困倦假說來看,自發(fā)性打哈欠通常發(fā)生在休息期間,即動物在轉換清醒和睡眠兩個狀態(tài)時候[6,7]。
在這樣的行為轉變中,打哈欠會在不同程度上促進血液流向頭骨、冷卻大腦并提高警覺性,從而使有機體能夠調整自身行為,以應對突發(fā)情況[8]。

北極狐(Vulpes lagopus)打哈欠,拍攝于俄羅斯 © Dmitry Deshevykh / WWF-Russia
? 社交性假說則認為:打哈欠作為一種生理反應,可以表達打哈欠者內在的情感狀態(tài),例如具備威脅性的打哈欠。其他群體成員則可以根據具體情況來調整他們的行為反應[9]。
我們在生活中經常會發(fā)現這樣一種現象 —— “打哈欠會傳染給別人”。傳染性打哈欠就是看到或聽到其他個體打哈欠,會自動產生的行為反應,已經在人類和其他幾類動物中得到了證實,如黑猩猩、狼、家養(yǎng)的豬、非洲象等等。
此外,也有實驗結果表明,打哈欠會呈現出情緒感染性 —— 隨著兩個體間關系親密程度的變化,打哈欠的“傳染力”也會受到不同程度的影響。
總而言之,這就和“變色龍效應”[10]很像:對一種行為的感知會導致觀察者無意識地模仿,進而引發(fā)行為的一致或趨同。
不只困倦,打哈欠還能協(xié)調團隊成員
非洲草原上,一群獅子靠在一起呼呼大睡的畫面可謂是“家常便飯”了,牠們甚至可以花近20個小時的時間用在休息和睡覺上(抬眼看了下躺在電腦旁邊睡覺的貓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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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印象不禁引起人們的好奇心,特別是牠們打哈欠時那種“懶懶”的樣子。而非洲獅又恰好是貓科動物中最具群居性的物種,也滿足了生理學和社會學的兩種考量角度。
在這里,研究團隊對南非一個私人野生動物保護區(qū)內的19頭非洲獅進行了為期四個月的觀察,發(fā)現牠們在放松的時候打哈欠尤其頻繁,而且打哈欠的頻率和持續(xù)時間在白天和夜晚并沒有太大不同,這也符合非洲獅的24小時活動周期特征,并支持了生理學角度的困倦假說。
這種放松狀態(tài)所包括的情景有許多,譬如曾有觀察發(fā)現,非洲獅通常不會在睡眠前打哈欠,而是在休息后;在這次研究中發(fā)現,牠們在完全不活動(躺下)和較小活動(輕微移動、換位置等)兩種情況交替時會經常打哈欠。

雌性非洲獅(Panthera leo)打哈欠,拍攝于博茨瓦納 © WWF-US / Jeff Muller
另一方面,研究團隊也發(fā)現打哈欠在非洲獅群中也存在著傳染性,似乎發(fā)揮著重要的社交作用:
研究團隊指出,一只非洲獅看到獅群里另一個成員打哈欠后,自己會打哈欠的可能性非常高,大約是未看到情況的139倍,特別是看到后的三分鐘內。
而且打哈欠的傳染會持續(xù)向下傳遞 —— 第三只或其他非洲獅在看到 “被傳染的打哈欠獅”后打哈欠的可能性仍很高,大約是未看到情況的11倍。
被傳染的不僅僅是打哈欠,它同時還引發(fā)了一系列“同步運動行為”。研究觀察到,一只非洲獅打哈欠后,另一只也跟著打哈欠,然后第一只站起來走動或躺下,另一只也會做同樣的事情。

兩只雄性非洲獅(Panthera leo)打哈欠 © 圖片來源于網絡
考慮到打哈欠會傳染所引發(fā)的行為統(tǒng)一是具有高度適應性的,凝聚力和聚合度活動又是群體成功的基礎;因此放在非洲獅身上來看,如果在運動和警覺行為上統(tǒng)一,無疑會大概率地提高獅群捕食和防御的效率。
簡單來說,打哈欠的傳染不僅可以幫助非洲獅調整群體活動,也可以幫助獅群內所有成員達成一致,這對于一個合作捕食和養(yǎng)育后代的物種來說是至關重要的。
這樣的研究和量化分析,此前從未在其他野生物種身上進行過。筆者認為,隨著科學和時代不斷發(fā)展,我們或許能夠從其他高度社會化的物種中發(fā)現打哈欠傳染的其他作用。
守護非洲草原的王者
非洲獅不僅是貓科動物中最群居性的物種,也是非洲的旗艦物種之一,常被比喻為強大而無所不在的象征。
自1996年首次評估以來,非洲獅在IUCN受威脅物種紅色名錄中一直被列為“易危”。最新的紅色名錄推斷,三代的非洲獅種群數量約減少了43%[11],并顯示了非洲大陸上的兩面性:西非、中非和東非的數量銳減,但一些南部非洲國家的數量趨于穩(wěn)定。
下降的趨勢是根據已知種群的時間序列數據推斷出來的,而不是對非洲獅總數的評估。其中西非區(qū)域采用了不同的標準,估計僅有不到250只成年個體,該地區(qū)的非洲獅也被評估為“極度瀕危”。

雄性非洲獅 © Steve Morello / WWF
那么目前究竟有多少只非洲獅在這片大陸上生活呢?
實際上非洲獅的數量很難計算,過去很多數據都是推測性的。2005年曾估計僅剩33,292只非洲獅,其中10%分布在西非和中非,90%分布在東非和南部非洲[12]。
導致非洲獅活動范圍和種群數量下降的原因有許多,包括不斷擴大的貧困人口、更多的牲畜和農業(yè)活動、棲息地的喪失、種群分裂、人獸沖突、武裝沖突等等。

這次是在吼叫哦,拍攝于坦桑尼亞 © Diana Rudenko / WWF
作為當地生態(tài)系統(tǒng)的頂級掠食者,非洲獅在維持其他動物數量的健康平衡方面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尤其是斑馬和角馬這樣的食草動物,牠們反過來又影響著草原和森林的狀況。
通過保護非洲獅的棲息地,WWF正在助力整個地區(qū)的繁榮發(fā)展,這不僅有利于野生動物,也有利于那些依賴當地自然資源的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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